张采萱睁开眼睛,就察觉到了腰上的手(shǒu )臂,身子一动,就听秦肃凛道:再睡会儿。
枯草割起来(lái )快(kuài ),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dǎo )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不住道:肃(sù )凛(lǐn ),你歇会儿。
那人半晌才道:不会。我保证不会,回去(qù )我就收拾了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杀意。
村里那边(biān )炊烟袅袅,看不到有人在外头闲逛,就算是大点的孩子(zǐ ),也没有闲着的。
天地良心,两人开玩笑可就这一回,还(hái )算不上什么玩笑话。哪里来的惯?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shàng )昏(hūn )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le )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jìn )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liú ),道:我名谭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