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měi )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kàn )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bàn )小时的时间。
他写的每一个阶(jiē )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jīng )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suǒ )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栾斌迟疑了片(piàn )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méi )兰竹菊?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jiū )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wǒ )就行。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què )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