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mén ),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èr )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dào ):道什么(me )歉呢?你(nǐ )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shì )对的,之(zhī )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dào )时候我在(zài )家里休养(yǎng ),而你就(jiù )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nǐ )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