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我家(jiā )里不讲求您说的这(zhè )些。霍祁然说,我(wǒ )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我们才刚(gāng )刚开始,还远没有(yǒu )走到那一步呢,你(nǐ )先不要担心这些呀(ya )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tíng )嘴唇动了动,才又(yòu )道:你和小晚一直(zhí )生活在一起?
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迎接孙(sūn )女的到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