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me )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de )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xiē )都是小问(wèn )题,我能承受。
至于旁边躺着的(de )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hēi )。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yě )是要面对的。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dào )了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