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qù )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xǐ )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yī )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yǎ )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lǎo )婆,过来。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zhī )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接下来的(de )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谁要你留下(xià )?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gǎn )紧走。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