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shàng )摔折了手臂。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xìng )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bú )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yī )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shàng )打转。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yō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