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关于萧冉，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zài )过还有什么(me )意义啊？我(wǒ )随口瞎编的(de )话，你可以(yǐ )忘了吗？我(wǒ )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huí )复，可是每(měi )次的回复都(dōu )是十分详尽(jìn )的，偶尔他(tā )空闲，两个(gè )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yǔ )发来的消息(xī )——

傅城予(yǔ )听了，笑道(dào )：你要是有(yǒu )兴趣，可以(yǐ )自己研究研(yán )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