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顾倾尔僵(jiāng )坐了片刻,随(suí )后才一(yī )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yě )不穿了,直接拉开门(mén )就走了出去。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wǒ )就下次再问你(nǐ )好了。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sù )我,你所做的一切不(bú )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我没猜(cāi )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luán )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háo )不曾过脑,不曾去想(xiǎng )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shuō )什么,很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