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duì )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běi )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de )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jīng )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jiāng )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gū )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