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不用给我装(zhuā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lǐ ),哪里也不去。
景(jǐng )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réng )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me )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wǒ )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bà )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