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25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dǎ )扰她。景彦庭(tíng )低声道。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nǐ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不是。景(jǐng )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lèi )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