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yàng )发表。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gǒng )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zhī )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rán )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lù )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yī )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dòng )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以(yǐ )后每年我都(dōu )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shí )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