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其(qí )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lǐ )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róng )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gào )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yī )下。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yī )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yī )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rán )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kàn )不清——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hǎn )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míng )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nǐ )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miàn )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jīng )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