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méi )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zhào )顾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hēi ),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shǒu )机,一(yī )边抬头(tóu )看向他。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duō )陪陪我(wǒ )女儿。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