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那边,买(mǎi )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zài )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liǎng )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张采萱笑着(zhe )摇头,银子够,我不想买了。
其(qí )实各家只要有粮食,根本不需要去镇上,衣衫这些俭省一些,缝补一下,随便穿个几年。至于盐,有的吃就吃,没得吃也(yě )可以不吃,只是村里老人都说,吃了盐有力气干活,家中还是不(bú )能缺的。不过盐这东西,买一罐(guàn )可以吃很久了,还没听说村里哪(nǎ )家缺盐的。
村长当然明白她的意(yì )思,叹了口气,你们分了家的。
村长媳妇上前,向来温和的她此时满脸寒霜,指着那男的鼻子问道:张全义,亏得你娘(niáng )给你取了这个名儿,你看看做的(de )这些事情,你夜里能不能睡得着(zhe )?你个黑了心肝的。
张采萱家的(de )院子出来,路的外边就是一条有(yǒu )些高的槛,别说孩子,就是大人(rén )掉下去都够呛,秦肃凛最近得了空闲,天气也好,他就去砍了竹子编成篱笆拦住,就怕骄阳掉下去。
张采萱虽然只是换一(yī )斤,但边上还搭了一块添头,人(rén )家还不要她的粮食,秦肃凛执意(yì )留下了的。不只是他们家, 剩下两(liǎng )家的猪还活着的人家,都对张采(cǎi )萱满是感激。要知道, 能够在十月(yuè )那样的情形下留住猪,都是用了张采萱的法子。
今年过年,骄阳也上了桌,夜色下透着昏黄烛火的小院子里,偶尔有骄阳(yáng )软软的声音传出,配上两人的笑(xiào )声,格外温馨。
村口宽敞的地方(fāng )上挤满了人,顿时就喧闹起来。两百斤粮食,有些人家中总共都(dōu )没有这么多。如果换了免丁,一(yī )家人日子还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