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miàn )孔。
一个月后这铺(pù )子倒闭,我从里面(miàn )抽身而出,一个朋(péng )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然后老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xué )良的老年生活。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然后那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成功啊,你们连(lián )经验都没有,怎么(me )写得好啊?
那人一拍(pāi )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