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摇头,军营的人不让我们进去,也(yě )不肯帮我们找人,说是不附和规矩。
秦肃凛摇头,并(bìng )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de )关系简单(dān ),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le ),我们这(zhè )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村里的这些人虽然(rán )愚昧,这一次被抄家查看,还招了那些官兵住在村口(kǒu ),说是驻守,其实就是看着村里这些人呢。就算是如此,也并(bìng )没有多少人暗地里骂谭归。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shǒu )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wàng )恩负义的(de )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张采萱摇头,事情到了这里(lǐ ),她和抱琴每个人都两个孩子带着,想要怎么办都是(shì )不行的,不说别的,就是找去军营问问情形都不行。
这意思是(shì ),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hǎo )活了。更(gèng )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zhù ),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xià )来的了。
说实话,张采萱和他们母子都不熟,马车这样的东西(xī )在青山村家中算是个大件,等闲也不会往外借。不是(shì )信任的人是不会愿意出借的。进文这么上门来借,怎(zěn )么说都有(yǒu )点冒昧。她就算不答应,也完全说得过去。
说完,立(lì )时转身回了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着一旁的骄(jiāo )阳道,骄阳,你今天先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de )。边说话,手上动作却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gè )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骄阳乖巧点头,回家之(zhī )后自觉看(kàn )着望归,张采萱则去厨房做饭。
话里话外有让他们去(qù )的意思, 她那语气神态落到外人眼中,似乎他们没人去(qù ), 就没了兄(xiōng )弟情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