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丧事并不费事,他们早在几(jǐ )年前就已经备好了棺材,好在没有被房子压到,而下葬的墓地是张家族人的族地,这个颇费了(le )一番功夫。主要是现在外头天寒地冻,抬着棺椁不好走,不过村里人多,费事了些,到底是送(sòng )走了他们。
而剩下的四个人里面,居然有个半大孩子,大概十二三来岁,看起来很斯文俊秀,细皮嫩肉的感觉,此时正站在老大夫边上,熟练的帮忙。张采萱没看到过他,似乎是老大夫的(de )新找的药童。
张采萱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边上已经有人在大叫,没事,大伯他们没事。
快过年这两个月,骄阳不止一次被她打,实在是这小子欠揍,一注意他就跑去(qù )外头玩雪,前几天还咳嗽了几声,可把张采萱急得不行,就怕他发热,赶紧熬了药给他灌了下(xià )去。
平娘上前,勉强扯出一抹笑,采萱,对不住这不是失了手,我没想抓你,谁让你站在这边(biān ),都怪她,她刚好让开,我没能收住手。
秦肃凛认真编篱笆, 偶尔抬眼看向一旁也拿着竹子把玩(wán )的骄阳, 道:她家中可能真没有细粮和白米了。
骄阳正是喜欢学东西的时候,看到他爹娘拔草,他也兴致勃勃上手,不过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