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suī )然一瞬间就面无血色,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tā )。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yàng )——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shù )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kāi )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qù )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cì )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qì ),道:我喝了粥,吃了(le )玉米,还吃了六个饺子(zǐ ),真的够了。你不要把(bǎ )我当成你单位那些青年(nián )壮汉,不信你问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