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líng )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mù ),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lā )!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ài )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bì )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怎么了?她(tā )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yī )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nǐ )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