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chū )去了,看着车子缓缓(huǎn )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kāi )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xiān )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sòng )给护士。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hái )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le )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ér )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jiā )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