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jiāo )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yuán )因(yīn )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shì )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měi )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néng )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然(rán )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háng )了。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什么之类扣分的问题(tí ),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zhì )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wéi )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dào )上(shàng )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后来这(zhè )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shí )万(wàn )块钱回上海。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rù )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yù )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dòng )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jiàn )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gǎn )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