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nǐ )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shàng )课上课,你也(yě )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wǒ )女儿幸福,就(jiù )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ba )。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yǒu )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wū )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