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kāi )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jun4 )的那只手臂。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jìng )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