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我觉(jiào )得此话有(yǒu )理,两手(shǒu )抱紧他的(de )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yào )掉下去了(le ),快放手,痒死我了。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ràng )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jié )果没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sù )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chē )停在学校(xiào )门口,突(tū )然想起自(zì )己还有一(yī )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chū )现。那人(rén )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zài )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mǎn )意以后,那男的说(shuō ):这车我(wǒ )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shuō ):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