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包扔在床上,顾潇潇转身就往肖战家跑。
紧接着,一(yī )股无法言喻的痛处从下身传来,他不得已弓起身子,发出痛苦的闷(mèn )哼声。
看守店面(miàn )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孩,长的白净可爱,一张娃娃脸。
围(wéi )巾从脑袋裹到脸上,大半张脸被遮住,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双眼,脑(nǎo )门儿也裹得严严实实。
她嘴里左一个没用,右一个不行,听得肖战(zhàn )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
顾潇潇浑不在意的把破碎在手里的玻璃渣(zhā )扔掉,不顾手上(shàng )流淌的鲜血。
所以战哥现在是在打迂回路线,打算(suàn )用情义将她攻陷(xiàn ),迫使她不得不跟他在一起,哪怕他废了。
呜呜呜她怎么这么命苦(kǔ ),好不容易找到个男朋友,还把男朋友误伤了。
肖战等了很久,那(nà )股余痛终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光看他额头上隐忍(rěn )的汗水就能猜个(gè )大概。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调,肖战略微挑眉,这(zhè )丫头似乎很喜欢(huān )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