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见他们神情(qíng )坦荡,显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毕竟没有消息就(jiù )是好消息。如果真从这些人(rén )口中知道了秦肃凛他们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只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要(yào )去找找看的。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兄弟(dì )呢,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wéi )了剩下的这四人?
恰在此时,张采萱隐约听到远远的有马(mǎ )蹄声传来,顿时精神一震,偏旁边吴氏和那说话的妇人又争执起来,她听得不真切,忙道,别闹,似乎有人来了(le )。
见他如此,张采萱本来因(yīn )为得不到秦肃凛消息而失落的心顿时就暖了起来,笑着道(dào ),你还小啊,不会带弟弟很(hěn )正常。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缴(jiǎo )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jīng )出了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后若是再(zài )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tā )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迷迷糊糊还没怎么睡呢,天(tiān )就亮了,张采萱醒来后,身子没动,仔细听了下村里那边(biān )的动静,除了偶尔传来的鸡(jī )鸣和狗吠,还有村里人打招呼的声音,根本什么也没有。
她未尽之意明显,张采萱伸(shēn )手拍拍她得背算是安慰。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yuè )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tóu )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xū )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zhāng )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àn )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diǎn )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话里话外有让他们去的意思, 她(tā )那语气神态落到外人眼中,似乎他们没人去, 就没了兄弟情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