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轻轻摇了摇头,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hǎo )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源,如果(guǒ )他们(men )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初秋(qiū )的卫(wèi )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zhè )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yǐ )回到床上。
好啊。慕浅倒也不客气,张口就喊了出来,外(wài )婆!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叫您一声外婆,我也觉得亲(qīn )切。
下一刻,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将慕浅丢到了床(chuáng )上。
五分钟后,慕浅又一次拿起手机,点开来,界面依旧(jiù )没有动。
慕浅忽然就皱了皱眉,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变得(dé )这么浪漫主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