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退后两步(bù ),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心里没(méi )底,又慌又(yòu )乱:你是想(xiǎng )分手吗?
家(jiā )里最迷信的(de )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suǒ )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zhí )接跟我爸妈(mā )说实话,比(bǐ )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