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dì )掉下了眼泪。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依然剪得小(xiǎo )心又仔细。
这一(yī )系列的检查做下(xià )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lí )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