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wēi )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yīn )为想出去玩?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mò )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qì )瞪着他,道:容隽!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gěi )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bú )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