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dì )方,等(děng )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gè )礼拜那(nà )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其实从(cóng )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gāi )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jiā )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jǐ )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de )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gè )多钟头(tóu )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jiā )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lǐ )面就可(kě )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yī )定要有(yǒu )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shèn )是洋洋(yáng )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废(fèi )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chǎng )版是怎(zěn )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diào )主持人(rén )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rén )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