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nǚ )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le ),黑得有些吓人。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zài )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huí )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shàn )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