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shēng ),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这(zhè )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xiē )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de )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jì )续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