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bān )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huà )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ěr )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六点多,正是晚餐(cān )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dào )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cái )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zhàn )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yán )。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zěn )么办?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ér )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眼见他如(rú )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