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yī )流,乔(qiáo )唯一没(méi )有办法(fǎ ),只能(néng )咬咬牙(yá )留了下(xià )来。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