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shàng )，正(zhèng )发(fā )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fù )先(xiān )生(shēng )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听到这句话，顾(gù )倾(qīng )尔(ěr )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dào )——不可以。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zhī )地(dì )。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