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me )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dào )了她在的这张病(bìng )床上!
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tā )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hé )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yǐ )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闻言,长长地(dì )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