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笑着点点头,乖巧打(dǎ )招呼:姐姐好。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zhè )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shū ),太屈才了。
孟行悠被迟梳(shū )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wǒ )们只是同班同学。
孟行悠不(bú )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kè )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tuō )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mèng )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dòng ),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cái )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jiāo )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guǒ ),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bú )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zhèng )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zhēn )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yàn )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