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méi )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zhī )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wéi )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gè )男人收了手(shǒu )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gù )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le )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zhòng )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卫生间的门(mén )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zěn )么样啊?没事吧?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yī )怒道。
由此(cǐ )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