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chū )了房门。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