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zì )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