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kě ),见家长这三个字对(duì )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jiù )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dān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dīng )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huì )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