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yǎn )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xī )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qiáng )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yǒu )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yù )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shì )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wèn )一问你而已。
顾倾尔果然便就(jiù )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jiāng )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shì )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bú )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huí )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怎(zěn )么会?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bú )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zài )这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是很(hěn )需要人陪的。
顾倾尔闻言,蓦(mò )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信(xìn )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hǎo )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