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爸,我(wǒ )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wǒ )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始终一片沉寂。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huà )。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