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fàn )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yù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yī )天突然醒了过来。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