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jiù )拖住了她。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zhè )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bàn )法抓住她,只能眼睁(zhēng )睁地看着她跑开。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gēn )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yī )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huì )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yuàn )手续,这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de )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