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好在(zài )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xiǎo )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dào ),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wǒ )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zé )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gěi )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