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bǎng )首。
我(wǒ )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zǎo )恋本来(lái )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jì )觉得跟(gēn )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chí )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jǐ )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chǔ )司瑶把(bǎ )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看,咱们(men )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dōu )知道这件事情了。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家里最迷信的(de )外婆第(dì )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yòu )不是没(méi )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háng )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dào )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tí )孟行悠(yōu )。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zhì )696分之间(jiān )。